傅淮礼眉头微微一挑,显然被取悦到了,但仍然别过脸,哼着低低的音调,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,并没有兴趣偷听和打扰他们兄妹讲电话。

向飞临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里传了过来,声音里还带着急切:

“初初?”

梨初缓缓开口:

“哥,有事吗?”

向飞临攥着手里的机票:

“我刚刚……看了直播了,恭喜你拿奖。”

梨初笑了笑:

“谢谢哥。”

向飞临想了想:

“初初,你不认你的父亲温总,会不会往后给你带来什么麻烦?l城这边我也有些人脉和资源,需不需要……”

梨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

“不用,哥。”

“他就只是我的‘舅舅’了,而且傅淮礼已经帮我安顿好我的妈妈了,往后,也不会有麻烦的。”

这句[只是舅舅]的语气和说辞,和前几次,说他[只是哥哥],一模一样。

这让向飞临不得不接受——

现在的梨初,是真的长大了,连语气里都透着笃定。

做了选择,就不会再回头。

而且,他好像,真的无论做什么事,都争不过、抢不过傅淮礼了。

向飞临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火急火燎买机票候机的时候,刷到的那些关于傅淮礼和梨初在慈善晚宴大秀恩爱的热搜,目光默默垂了下来:

“对了,初初,你和淮礼的共感问题,解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