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傅淮礼想了想还不忘俯下身,顺势压低声音叮嘱:

“记得就在原地聊,那里右上角刚好有个监控,而且没有台阶。”

“有什么不对劲就往后面跑,主打一个最快速度出警,送你哥跟他的妈妈一份美好团圆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她把傅淮礼往车的方向推,自己一个人往向飞临的方向走:

“哥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“边葵姨的拘留不会很多天,这里的警官为人正直,也不会太亏待她的,你也不用太担心,但如果要我们改口为边葵姨申请提前出来,我是不会让步的。”

向飞临摇了摇头,只是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颗雪白的药片:

“本来今天想带你回家,再顺便给你吃下的。”

“根据你的血液报告,我新研发的解药,可以彻底解除和傅淮礼之间的共感。”

其实上一次,他不顾一切地要带梨初回家抽血,并不是为了确保共感对她身体是否有伤害,而是想第一时间研发解药。

这是他在得知梨初和傅淮礼共感之后,就想做的事情。

他甚至想过,偷偷把解药混在给梨初的咖啡,甚至是餐食里,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她解决了这件事情,如果他们共感解除了,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羁绊了……

可这些天里接连发生的事情,让他也开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确实一路走来,从来没有考虑过梨初的想法,才把她越推越远。

他是不是应该像傅淮礼一样,要多问她,是不是,要不要,而不是自以为是地强加到她身上。

向飞临再开口时,声带已经有些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