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只是针对今天的事情的话,你更应该道歉的是米米而不是我。”

边葵只好忍气吞声地偏了偏方向,单独对着傅米米一脸的郑重其事:

“对不起,米米。阿姨不是故意要推你的,你原谅阿姨好吗?就看在……看在我们差点成为一家人的面子上。”

本来她不提还好,一提这桩堪比黑历史、往后绝对会被人拎出来嘲笑的婚事,傅米米更觉得晦气极了。

她耸了耸肩轻哼了一声:

“我这人呀,超没主见的,我嫂嫂不接受,那我这个做小姑子的,也不接受好了。”

明摆着已经两个受害者调解失败了,一旁的赵sir下意识看向了傅淮礼的方向,傅淮礼也是傅氏同款耸肩:

“看我干什么,我刚刚留下来的笔录不是很清楚吗?我惧内,唯我太太的决定马首是瞻。”

赵sir就这样默默地在记录的白板里面写下了[调解失败]四个大字,给边葵定下的罪名是故意伤害罪、恶意诬告和谎报警情叠加,处罚款与拘留。

向飞临一个人在派出所门口坐了很久很久,直到看到梨初和傅淮礼从里面走了出来,才缓缓开口:

“初初,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梨初和傅淮礼十指相扣的手上,加了一句:

“单独。”

傅淮礼意味不明地盯了梨初几秒,在梨初点点头之后,勉勉强强摆出一副正宫的大度模样,松开了梨初的手,声音还提高了八度:

“看在你哥现在有点孤家寡人的面子上,去吧,别聊太久,我们待会儿还有个复盘会要开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
梨初心想,今天他们两个哪有什么复盘会要开。

怕不是这个高调傅醋缸兼万恶资本家又随口加会议,生怕她这一走又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