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下意识避开了他:
“当然,我还是很感谢你们收养我,还有我哥十八年来对我的照顾,为了我的血,把我养得很好。”
“但感谢的心情,也就这么多了。”
远处,警笛声响起。
梨初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大家一起上车吧,有什么一起去警局唠个明白,顺便,我老公也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了,我很想他,差不多到时间去接他回家了。”
……
梨初刚抵达派出所的时候,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,还是感到挺意外的——
因为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的派出所审讯画面:
中庭。
几个年长的民警正站在一旁点头哈着腰,那位赵sir额头冒着冷汗,正拿着板子和白纸,在记录些什么。
一个硕大的、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皮沙发上,傅淮礼正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着,边几上还摆着精致的茶水、水果和点心。
梨初扯了扯嘴角:
“你这是在……??”
傅淮礼耸了耸肩,一副极其悠闲自在的模样:
“做笔录,详细阐述我如何‘虐待家暴’你的过程。”
怎么说呢,梨初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