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到哪了?”
傅淮礼故意瞥了一眼站在梨初身后的向飞临,语气瞬间阴阳得很:
“还早着呢!”
“才刚说到我们去l城,你哥顺利阻止了我们离婚,你还当着他的面第一次跟我告白那一段。”
向飞临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一种,心口上好不容易结好的痂,被他上手抠抠抠再度抠开,还顺便把伤口又撕大了一点,再撒一把盐。
梨初倒是瞬间被汹涌而至的羞耻感淹没了:
“……不是,谁问你这些了!!”
傅淮礼眉头一扬:
“是他们说要把来龙去脉讲清楚的,才算坦白从宽,那我当然要从十年前怎么对你一见钟情、还有趁你哥订婚的时候怎么勾搭你开始讲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敢情,这个家伙是来警局大谈恋爱史、借着笔录高调又嚣张地大秀恩爱的。
甚至,傅淮礼还十分反客为主地催促起赵sir来:
“我刚说的都记清楚了没,场景、对白、还有双方神态表情变化,都按小说章节的标准来,要是不够详细,到时候说我忽略了‘犯罪’的关键细节,我可是要闹的~”
赵sir:“……”
眼下他只有两个愿望:
一,来个人,把这个男人赶紧带走;
二,谁乱举报的这个男人,他非得抓回来按照“浪费警力”的罪名关几天不可!
他着实受够了这样的精神虐待。
像这种人,要实施心理pua精神暴力,哪里需要像举报材料里说的那样,斥巨资去心理诊所,分明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。
傅淮礼倒是终于舍得起了身,抬手帮梨初理了理刘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