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梨初的手腕被他紧紧握着,一路往前,直到一处隐蔽的墙角。
停下脚步的时候,傅淮礼先是半俯下身,声音很低地诱哄着:
“解除共感对元气损耗过大,你先亲我一下补补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她都快数不清,眼前这个家伙到底针对“解除共感”这件事情,编了多少版本的谎话。
眼下,大概是在报复她那会儿在咨询室故意撩拨又不亲他的事情。
心眼简直小极了,跟老太太的绣花针似的。
梨初环顾了四周确定没人,也就扶着他的手臂,踮起脚尖吻了上去,只是轻轻地、宛若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:
“亲完了,可以开始了吗?”
毕竟,待会儿还要回心理咨询室做治疗,总不能留下什么痕迹。
傅淮礼唇角一勾:“那你不许中途打断我。”
梨初想也不想就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结果她甚至刚落回地面都还没站稳,傅淮礼的大手就兜住她的后腰,霸道蛮横又不讲道理的吻直接落了下来——
梨初:“???”
不是说……要解除共感吗?
她连忙伸手试图去推他,结果傅淮礼只是微微松了力道,黏黏糊糊地开口:
“不是说,不许中途打断我吗?”
梨初一时没反应过来,就松手了。
还反被他拉住手,五指紧扣地压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