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路过了两三个心理咨询室的护士,默默低着头走开了。
梨初索性闭上眼睛,内心祈祷路过的人刚好都是瞎子。
可是话又说回来了……亲吻这件事情,不是导致和恢复共感的吗,竟然还有解除共感的功效吗?
而且,傅淮礼先前那次解除共感的时候,有像现在这样亲吻她吗?
好像……没有吧……
一个分神,便更喘不过来气了,梨初只好拼命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松开。
傅淮礼算是听劝地松开她,单手插兜倚在栏杆上,一副心情很好、吃得很饱的样子低头看着她。
梨初下意识抬了抬手又甩了甩手指,有些疑惑地发问:
“共感这就,被解除了?”
傅淮礼笑了一声:“你想得美。”
梨初当场无语住了:“……那你刚刚在干什么?!”
傅淮礼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:“我就是想亲你了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佯装冷脸:“别闹了,快跟我把共感解除了。”
“哦?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我要来姨妈了,怕你疼。”
“周期还没到,而且最近我们那啥也挺频繁的,应该调理得不错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梨初其实也猜出来了,傅淮礼就是已经知道她想要接受解除深度催眠的治疗,才不愿意与她解除共感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重新走到他面前,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:
“我准备接受治疗,医生说会有一点点疼,你不是最怕疼了吗?我答应你,今天治疗结束就马上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