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您不用管他,我想问,如果我现在想要恢复自己的记忆,这个深度催眠能否解除?”
那个心理医生看了看傅淮礼,又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。
梨初毫不犹豫地转过头:
“你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傅淮礼的嘴角瞬间耷了下来,哪里还有半分刚刚放狠话的矜贵模样:
“你们竟然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
心理医生开始原地抠手指。
梨初强忍着笑,拉着傅淮礼的西装衣领将他拽了下来,傅淮礼心领神会地把脸凑了过去,结果梨初只是抬起手,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两下,跟哄小狗似的:
“乖,去外面等我。”
傅淮礼这边才哼哼着把门勉勉强强关上,便听到一声熟悉的、他格外不喜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我不同意。”
转过头,向飞临正黑着一张脸站在他的身后。
傅淮礼眉头一挑:
“哟,大舅哥出院了?你不会是真被我的魅力倾倒,在我家蹲点,随时准备挖你妹妹的墙角吧?”
“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,我也不同意她和那位医生单独相处,既然你也这么认为,我就进去了。”
他自说自话地准备在去拧那门把手,手臂却被向飞临握住:
“我也是医生。”
“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——深度催眠可以被解除,但过程会很痛苦。这种痛苦,她五岁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遍了,我不想她再经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