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最后,她是被傅淮礼从身后拥着,在书房的大落地玻璃前,看了一场日出。

……

“病人大概率是五岁的时候,被人强行做了深度的催眠,所以五岁之前的记忆才会全部被暂时屏蔽。”

w城顶级的心理医生放下了报告,做出了确切的诊断。

虽然不抱任何希望、并且自认做足了心理准备的梨初,在听到这个结论之后还是有些错愕,不自觉地低头抠着手指。

竟然是……深度的催眠么……

是向家的人做的?还是,孤儿院的人?

傅淮礼上前,将她的手指从紧扣的指甲中一一解救了出来:

“首先,我太太不是‘病人’,麻烦注意下措辞,毕竟是小时候被人强行做了深度催眠,所以最多算是被害者。”

“不过这样称呼太复杂了,为了方便,你就称呼她为傅太太吧。”

心理医生:“……”

梨初心底原本阴霾着的那层紧张,倒是瞬间被全新的羞耻感替代了。

她抬手扯了扯傅淮礼的袖口,示意他低调点。

傅淮礼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肩:

“乖,不用担心。”

他的语气虽然是一如既往的闲散,但瞥向心理医生的眼神跟淬了冰似的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
“你老公最有分寸了,绝对不会因为他们一时的称谓不当问题,就停了这家医院的巨额科研经费投入的。”

梨初肉眼可见,面前的心理医生好像比她刚刚还要紧张。

她清了清嗓子开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