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石沉大海。
她索性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,无人接听。
傅米米凑了过来:
“你跟我哥吵架闹别扭了?他还没哄好你啊?”
梨初把手机收了起来,眼角向下耷拉着。
吵架倒是不算,但确实是挺别扭的。
她不由得想起傅淮礼走的时候那个落寞的背影……
说到“哄”,这会儿,他肯定很难哄。
傅米米“啧”了一声:
“你是不知道,我哥早上回家的时候那脸色有多难看,几乎是直接把我和我妈,哦还有孟庄,全员无差别地阴阳怪气了一顿,就差没把我们仨当聘礼也一起打包进箱子里送过来。”
“不过初初你也不用太担心,我哥我还不了解,祖传超级恋爱脑!”
“你眼泪一掉,他还不马上缴械投降,屁颠屁颠就跑来哄你了。然后你再顺势夸夸他,说两句好话,他肯定像被你灌了迷魂汤一样,神魂颠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!”
“对了,你们不是共感吗?你要不赶紧哭一个,把他召唤出来看看热闹?”
梨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
“他又不是土地公,我跺跺脚还能从地里冒出来不成。”
所以,傅淮礼是生她的气了吗?
说他生气吧,他又把向飞临早上的话听进去了,把傅家一家子人都赶过来提亲,给足她礼数和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