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不生气吧,他又不回短信不接电话的。

梨初下意识对傅米米使了个眼色,傅米米瞬间心领神会地拿起礼单,在向飞临面前一顿晃悠:

“前未婚夫哥,你现在闲着吧,来点点清单呀!”

红色的礼单瞬间打开长长的一片,几乎把向飞临的视线全部挡住。

向飞临好不容易才推开了傅米米,此时,梨初已经极速跑进了门口的一辆豪车。随后,那车迅速驶出了院子,消失在马路的尽头。

梨初熟练地在大门上输入和傅淮礼领证的日子,门便打开了。

一路上,她一直碎碎念地盘算着——到底要怎么开口,才能哄好那个大醋缸。

真的,要哭吗?

要是哭不出来怎么办?

上手掐大腿根行不行?

可她又怕,待会儿把他给先掐哭了……

平时她虽然看似经常哄着他,其实每次都是他伏低姿态、先像只大狗狗一样伸出脑袋,她只需要做最后一步,把手抬起来就行。

甚至有时候,那个大狗狗的脑袋都会自己蹭过来左右摇摆。

要真说从0开始哄人的经验,她好像,真挺匮乏的。

结果,她一路从客厅走到书房再到卧室,整座房子都是空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
梨初从二楼的阳台往下望,开口问已经过来这边做管家的房东奶奶:

“黄妈,傅淮礼他有回来吗?”

黄妈正在庭院里指挥园丁们修剪园林,抬起头回答她:

“禀太太,傅总回来过的,不过他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,把自己关进厨房,一会儿又走了。”

说起来,梨初还是第一次在白天站在这个位置,以至于她也才第一次发现,原来,庭院里的玫瑰林是“li”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