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上次,是在摄制大楼楼下,她和向飞临坦然自己心迹的那次。
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解释好,不让向飞临把这场血液检测给做了,怕是往后,“共感”这件事情,都会是横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一根刺。
傅淮礼的声音低了下来:
“如果我说不好呢?”
“我可提醒你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向飞临无情打断了他:
“领证了又怎么样?我们向家很传统,没有正式提亲、办婚礼一概不算。初初的婚姻是可以自己决定,但不代表她被人胁迫、诱骗,我们向家会袖手旁观!”
“如果确实存在胁迫与诱骗,我们也可以请得起最好的律师,起诉离婚!”
傅淮礼的语气,依然是那副混不吝又漫不经心的模样,但看向梨初时,眼尾已隐隐有些发红:
“所以,你也是觉得,我是用了手段卑鄙地诱骗你、占有你,所以在我和你兄妹情深似海十八年的哥哥之间,你现在要变成选择跟他走,是吗?”
梨初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:
“傅淮礼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他是我哥,你们之间本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。”
“我说了我会回去,我就一定会回去。”
傅淮礼将自己的手冷冷抽了回来:
“你刚刚也答应我,还回来陪我吃早饭的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出奇,连带四周的空气都在急速降温,缓缓转过身往回走,连头都没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