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脸抬起来,两人距离缓缓拉近:

“苦,苦死了。”

“苦到我几乎想要放弃,以为就这么远远看着你就够了,但那天我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,你扑进了我的怀里,我就意识到——我错了。”

“我想要你的眼睛看到我。”

“我想要不停地打扰你、侵占你的世界。”

“我甚至……想要你做那种梦的时候,都是想着我的。”

梨初瞬间脸颊一红:

“凭什么!”

傅淮礼眉梢一挑:

“凭色相。”

话音刚落,忽然听到“滴——”的一声,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衣兜掏出另一张房卡,刷开她身后的房门:

“来都来了,不如验证一下我的色相?”

另一间总统套间的门,就这样被他打开。

一阵天旋地转后,她便被他抵在门板上。

他没有特别用力,以至于梨初还能灵活地反从他的臂下钻走,低头跑进了浴室。

傅淮礼勾着唇,抬手扯松了领带,随意地丢到了一边。

他斜斜地倚在浴室的门口,饶有兴味地看着角落里,那个无处可逃、红着脸的小小身子。

第152章我们公开领证的事情,好不好?

那道小小的身影像是一鼓作气一样,低着头还想往外跑,傅淮礼反手把人兜住,拖了回来。

在双倍的心跳加速中,梨初被他带着跌跌撞撞地退进了玻璃淋浴间。

一不小心撞到了花洒,温热透明的水流如骤雨般,将他们笼罩其中。

傅淮礼浑不在意,就这么任水流洇着他的黑色衬衫,隐约透出肌肉的轮廓。一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流淌下来,悬挂在下颌上,晃晃悠悠,又滴进她的领口。

他的睫毛上还沾了水,就那么湿漉漉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