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只是笑着捞住她的手腕:

“所以,对今晚捉奸大戏还满意吗?”

梨初假装没听明白:

“什么捉奸,捉谁的奸,没有捉奸。”

傅淮礼伏低身子凑近她:

“本来以为来捉我的,结果捉成你哥的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他又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故意长长地“哦~”了一声:

“其实也不算捉奸,毕竟你哥没老婆,他只是私生活不检点而已。”

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有老婆,还检点。”

梨初“哼哼”了一声别过头:

“是是是,主要是因为我们有共感不方便,你要不就趁早解除,就可以自由地去不检点了。”

傅淮礼掐住她的下巴往回掰:

“你今晚也看到了,觊觎我的女人又多又可怕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我还辛辛苦苦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。”

“我可是从刚成年,就开始守了。”

“十年,可都够建贞节牌坊了。”

明明是极其玩笑的话语和比喻,梨初的心尖还是免不住颤了一下。

她认真地仰起头:

“傅淮礼,你喜欢我那么久,会不会很苦呀?”

毕竟,她知道偷偷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她也曾经……

瞬间,脸被人用力掐住,甚至往两颊凹陷进去,连头顶传来的语气都是一字一顿:

“不许想你哥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这个男人,要不要这么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