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那天,他去给初初送醒酒汤,傅淮礼突然出现,还一把抢过来自己喝掉;

是不是那天,他给初初送贝壳耳环,傅淮礼也是突然出现,拉了张凳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他们中间;

还有初初节目首播庆功那天,傅淮礼意味深长的那句话:

[以前不喜欢,没准现在喜欢了。同理,以前喜欢,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喜欢了。]

现在回想起来,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嘲讽。

可惜,当时的他并没有在意。

因为他特别相信——初初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他,眼里也只有他,当时的傅淮礼又算个什么东西!!

但现在,“傅淮礼”三个字,已成了他和初初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。

向飞临不忍再看,缓缓转过了身回去,只留下落寞的背景缓缓拉长。

可偏偏,他抬起头来,还能在走廊尽头的玻璃上,看见他们二人亲昵的影子:

傅淮礼分明在宠溺又眉眼含笑地帮她轻拭了下唇角,还能不忘挑衅地往他的方向看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
似在无声地告诉他——

别妄想了,她永远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。

……

梨初被傅淮礼强行擦干净唇角晕开的口红之后,才发现向飞临已经走了:

“我哥,他回去了吗?”

傅淮礼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总统套间门,眸色渐渐幽深:

“估计,和他的小助理替身还有很多话要说明白吧。”

这“替身”二字,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膈应,尤其那李木子还是宁家的人,听起来更膈应了,梨初又愤愤地揍了他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