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的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,这是傅淮礼曾经在车上跟她说过的话:

[起码十年前我十八岁,成年了,有正常的判断力,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,也知道什么心思该有,什么心思不该有。]

那个时候的他,在正常的判断力下,选择了对她一见钟情,并且埋下了不该有的心思,等她长大。

傅淮礼仰起头,在她鼻尖吻了一下,温热气息里尽是缠绵的爱意:

“我钟情于你,很久很久了。”

梨初只觉得心口被炽热满涨的情感毫无保留地灼烫着,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才能表达自己的内心。

想了想,双手捧着他脸主动吻了下去。

傅淮礼闭上了眼睛,抬手调整了座位往后靠,给她留下足够大的空间,一双大手就这样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上。

他非常享受她的主动、认真与专注,还有像现在这样被她捧在手心的感觉。

他无比确信,眼下她胸腔里的每一场心动振鸣,都是与他有关。

并且专属于他。

梨初缓缓起了身,眼神里已是水光潋滟,握起他搭在她腰上的手,对着他手指上的两道伤痕轻轻吻了一口:

“当时很疼吧?害不害怕?”

傅淮礼一怔,随后迅速将头埋回她的脖颈,就好像一只受了天大的委屈、好不容易回到主人怀里的大狼狗一样,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又蹭了蹭她的鼻尖,语气沙哑得宛若带着哭腔:

“疼死了,也怕死了。”

十年前那天夜里,火势越烧越旺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那场大火中来来回回了好几次,反复拨弄着木屋暗室里的稻草堆,双手被灼烧得几乎没有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