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回过头来的时候,原来他的爱,一直都是有迹可循。
十年来,原来在她满心满眼看着向飞临黯然神伤、以为自己像一只风筝飘荡无依的时候,就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注视着她。
她的风,一直都在稳稳地托着她,从未离开过。
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:
“傅淮礼,就因为我当时给你糖,你就对我一见钟情吗?”
“跟糖没关系。”
傅淮礼笑了声,声音又是那副慵懒漫不经心的模样
“怎么,听起来很像脑子坏掉了?
可不是嘛,坏得不轻。
起码梨初之前所认为的“一见钟情”,该是和许多文学作品里面描绘的那样,一缕阳光忽然洒在一个美好的人身上,那瞬间,连空气都变得温柔,万物镀上曼妙金边。
可怎么到了她身上,却是发生在那么阴暗潮湿的暗室,还偏偏是被绑架那么窘迫的环境里……
那时候的她,肯定是头发衣服都乱糟糟、还灰头土脸的。
丑死了。
虽然,那时候的他,好像也半斤八两。
傅淮礼抬起手掐住了她的脸:
“那时候我已经过完十八岁的生日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已经成年了,不仅脑子没有坏掉,并且有正常的判断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