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那,还要早。”
梨初忽然觉得内心疯狂震颤,半晌才后知后觉:
“那我为了解除共感和你去结婚领证,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了吗?”
傅淮礼扬起好看的眉眼:
“我没提醒过你吗?”
嗯,他是提醒过。
早在lesecret西餐厅那会儿,他第一次正襟危坐地给自己打好领带、建议她不如跟他结婚的时候,就毫不避讳地承认过。
那时她只是随口一怼:[你暗恋我啊?]
他答:[不可以吗?]
只是那时,她没当真。
所以他就顺水推舟,把她玩得团团转。
梨初有点懊恼,又恼不起来。
好像小白兔中了大灰狼的圈套,可这只大灰狼没有咬住她的脖子也没有将她拆吞入腹,而是用鼻子一路小心翼翼将她拱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——
而那里,已经用最好的胡萝卜给她搭了一座漂亮的宫殿。
梨初忍不住开始一顿“砰砰砰”地回想,面前这个又坏又狠的男人,在过往他们似乎并不多的接触里,是否有什么流露出来的细枝末节,是否又借着开玩笑说出了什么真心话。
虽然她不论怎么想,都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。
毕竟,他在她面前净干坏事了:
踢她沙堡、弄脏裙子、打牌下棋麻将甚至是最无脑的大富翁都把她杀得片甲不留、丢盔卸甲……
那会儿她也被哥哥看得紧,两人且不说肢体触碰,甚至都没有单独的相处机会。
傅淮礼凝视着她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