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一边手腕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,语调微微上扬:
“哟~还真是一个不小心,就被你听到重点了?”
“我刚刚是怎么说的,你跟我重复一下呗?”
回想起他那句霸道张狂又算不得要脸的话,梨初的耳根微微发热。
但她这次上道地拒绝走进他提前铺好的陷阱:
“哪需要我来跟你重复,你请来的那些记者没准都录到音了,我回头去网上调一下,再反复拉进度条,重播给你听就好了。”
就跟那天他在车上,反复重播她说过的录音一样,高低让他社死一回。
主打一个“梨初报仇,十年不晚”,哼!
傅淮礼倒是凑了过来,距离与她贴得极近,低低的嗓音像羽毛一样在她的脸颊上扫过:
“你之前不是问过我,是不是在开着摩托艇去找你那次,就开始喜欢你了。”
梨初没忘:“你说不是。”
他蹭了蹭她的鼻尖:
“我说‘不是’的意思是——不是‘开始’。”
梨初怔了怔。
难道,还要……更早的吗?
那是,在她第一次去他办公室还他衣服、与他相拥的时候吗?
要不然再早……就只能是订婚宴她误打误撞将他拉进房间亲吻,导致共感的时候了吧?
她忍不住好奇:
“就因为共感,你就喜欢我?”
她那时候的吻技,也……不好啊……
傅淮礼眼眸中闪过一丝无语,抬手捏住她的脸颊,直到她像一只懵懵的金鱼一样嘟嘟嘴才松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