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宁……”
梨初话没说完,傅淮礼嘴角瞬间向下:
“我刚刚架白打了,还白咣咣一顿抢人了是吧?看来证都领了还不行,我是不是回去也得找个祖传手镯赶紧把你套上?”
梨初连忙解释:
“我没想他,我想的是他爷爷。”
傅淮礼的语气听起来更冷了:
“七八十岁的老头你也不放过?”
梨初:“…………”
她索性把头转向窗外:
“是是是,我上赶着给宁岳成做后奶奶呢!”
不忘带着小脾气轻哼了两声:
“大醋缸。”
连七老八十的老头的醋都吃,简直没谁了!
傅淮礼却只是玩味地笑了笑:
“我不是吃醋,是不想你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我与宁家的恩怨,跟你没有关系,所以真算起来,还是我把你扯进来的。”
“对不起,今天吓到你了,我跟你道歉,好不好?”
猝不及防的温柔,梨初只觉得整颗心好像稳稳地被他托住。
明明他们共感的只是触觉,却怎么觉得……他连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一时间,她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他的温柔,只好继续嘴硬:
“谁知道呢,其实你吃醋了也无所谓,毕竟我魅力很大,想娶我的人多得是。”
“你危机感重一点,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