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遇到麻烦就找哥哥,是从小跟在向飞临身边养成的本能反应,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种刻在骨血里的本能,似乎已经在慢慢剥离了。

眼前这个男人,已经强势霸占了她的世界,包括她的潜意识反应。

简直霸道、蛮横又毫不讲理。

显然,她刚刚那哄人的话对傅淮礼非常受用,他方才还紧悬着的心已经缓缓落回原位,甚至还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
原本冷傲的眼眸微微扬起弧度,连薄唇都带着笑意,拉过她的手,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:

“原来在你心目中,我这么有安全感呢!怪不得你越来越离不开我了。”

果然不能夸,一夸就上天,和太阳肩并肩。

梨初无情地把手收了回来,乖巧又正经地坐得板正。

可傅淮礼的语调显然都是扬起来,透着十足的愉悦:

“装什么装,那你给我发定位,不就是想让我赶紧来找你——你就是离不开我。”

梨初已经懒得去纠结他话里奇怪又不讲道理的逻辑,只是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:

“我只是怕我犯了重婚罪被抓。”

傅淮礼:

“你这么爱嘴硬,上辈子做地下党的?”

梨初:

“你这么爱高调,上辈子做花魁的?”

“……”

其实,梨初害怕他高调,倒不是怕他在宁家曝光他们两个已经领证的夫妻关系,只是怕他……在今天,又惹上了麻烦。

虽说他和宁岳成确实算是积怨已久,但是这次,再加上次撞车把宁岳成送进医院的事情,她显然都是那根导火索。

万一……

梨初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
傅淮礼眉头一挑:

“就这一会儿就魂不守舍了,又想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