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发着烧,向飞临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干咳了几声,缓缓开了口:
“我渴了。”
傅淮礼眼皮都不抬:
“渴了就睡,记得梦见一片梅林,还可以望梅止渴。”
向飞临试图明示他:
“我要喝水。”
傅淮礼仿佛没听懂一样,继续搭着二郎腿,又把杂志翻了一页:
“去倒吧,顺便给我也带一杯,我不要太热的。”
向飞临:“……”
最后向飞临还是艰难地起身,挪到小吧台附近,倒了两杯水过来之后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适,还是因为被傅淮礼若有若无地盯着,向飞临一直觉得哪里不舒服,完全睡不着。见很快就到了晚餐时分,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向飞临也就没跟他客气:
“我饿了,你叫个餐吧。”
傅淮礼好像终于等到什么一样,态度又一个一百八十度超级无敌大转弯:
“您想吃什么呢,这位尊贵的病人?”
向飞临哪里有什么胃口,默默闭上了眼睛:
“医院附近有不少餐厅,叫个白粥就行。”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先是病房门开开合合了十几回,送海鲜的、送精品蔬菜的、送补品的……
然后就是小厨房里传来的“乒乒乓乓”洗菜剁肉处理食材的声音,还有开火关火砂锅咕噜咕噜冒热气的声音……
向飞临的头更疼了。
最后,饿得距离昏迷不远的向飞临被架到餐桌前,陷入了沉默。
白粥是特地用砂锅煲的,看起来热气腾腾又漂亮粘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