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传来,向飞临想也没想就撑着发烧而虚弱的身体下了床,穿过整个病房打开了门,结果,门外站着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。

傅淮礼双手揣在西裤兜里,视线慢慢悠悠从他的脸上滑过。

在完美捕捉到他眼神从发光到一秒黯淡的细节后,他的语气轻飘飘的:

“哟~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
嗯,惊倒是很多,喜是一分没有。

向飞临迈着脚步虚弱慢慢挪回了病床,嗓音沙哑地又躺回去: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傅淮礼倒是不客气地不请自入:

“看你单身没人陪伴,我特地来照顾你,不用太感动。不过你既然都能下床开门,我看问题也不是很大嘛。”

“看来是昨晚一个人苦读《孙子兵法》,今儿就用上苦肉计了?”

说完,走到床前,缓缓抬手——

一把冰冷的枪瞬间对准他额头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额温枪响起警报声,三十九度。

傅淮礼轻啧了一声:“你好烧啊。”

向飞临:“……”

傅淮礼漫不经心地放好额温枪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,又从病房的杂志架上挑了一本医学杂志,翘着二郎腿坐进了单人沙发,松弛得仿佛回自己家一样。

嗯,看他这架势,是要留下来“照顾”人了。

向飞临有些无奈闭上眼睛:

“我身体不舒服,你自便吧。”

就这样,被照顾者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照顾者坐姿闲散悠然自在。

两人中间不过隔了几米,空气中却仿佛有巨大的结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