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怀里柔软温顺的人去浴室清理,那条早就已经皱巴巴的领带才终于被丢了出来。
蒸汽升腾中,透明玻璃渐渐蒙上一层水雾,依稀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傅淮礼还是很信守承诺地送梨初回酒店,像上次从家里卷铺盖带她去机场那样,在她熟睡的时候,抱着她回到向飞临提前定好的那个酒店房间。
梨初在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门卡刷开的声音,睁开眼睛的时候,朦朦胧胧地似乎看见了满床的玫瑰花瓣:
“这是……”
傅淮礼只是厚着脸皮将被子掀开,任花瓣落在了地上:
“这是你哥对我们的祝福。”
梨初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,只是在傅淮礼的颈窝蹭了蹭:
“你看,我哥多好,所以你可别总是阴阳怪气地针对他了。”
她并不知道,傅淮礼跟向飞临之间,并不只是吃一个过分宠爱妹妹的哥哥的醋那么简单。
那是男人对于强大的竞争对手天生的敌意。
他知道向飞临安排人在酒店房间里提前放置了玫瑰花、蜡烛和红酒,也知道他在这里一直守到天蒙蒙亮才离开……
向飞临说,梨初从来没有自己去回应过别人的感情,只是因为傅淮礼先表明了心迹,所以她就选择了他。
既然这样,关于向飞临喜欢梨初这件事情,傅淮礼就存了些小私心,更不想让梨初知道了。
与其追问两个人一起掉水里她要救谁、让她为难,倒不如拉着她的手,直接让她离那条河远一点。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时间都已经接近中午,房间里的玫瑰花瓣什么的都全部不见了,就好像,她凌晨那会儿只是看错了一样。
她也没有多想,只是在收拾好自己、打开房间门的时候,习惯性把傅淮礼先按回房间,自己伸头往左右探看了几下。
傅淮礼在她身后饶有兴味地双手插兜:
“什么时候惹的事?还有人要埋伏暗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