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抬起头时,迎上了一双黑眸——里面,蕴着深沉又浓烈的占有欲。
他也不动,就这么贴着她站在那里,等着她继续证明。
——证明她想吻他、想独占他、想和他拥抱,然后做尽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。
梨初试图抬起手挣扎了一下,根本解不开,索性直接抬了起来,箍在傅淮礼的颈后,顺势将他拉近。
男人的呼吸很快就变得不稳,声音骤然变得沙哑:
“我是让你证明我对你很有吸引力,不是让你证明你的吸引力。”
梨初学着他的模样挑了挑眉:
“原来,我对你这么有吸引力呢~”
她仰起头,吻上了他。
不再需要打着什么探索解除共感的旗号,只任由满腔爱意在浑身血液里沸腾灼烧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共感,他们对彼此早就已经熟悉,熟悉到连回应与迎合都成为一种融入身体的本能。
梨初情不自禁地昂起头,连悬空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:
“能不能回房间……”
傅淮礼哑着嗓音,故意凑在她的耳边问:
“回房间做什么?”
梨初哼哼了一声:
“解领带。”
傅淮礼轻声笑,托着她将她抱起,往房间的方向走——
虽然直到结束,汗涔涔地紧贴着彼此时,领带都没有被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