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:“……”

很显然,是傅米米招了昨晚她们之间的谈话。

毕竟事关男人那点事儿的自尊心,梨初试图解释:

“我不是故意要坏你名声,只是——”

他倒是挑起眉,唇边弧度慵懒至极:

“这算什么名声。我技术好不好、服务到不到位,和别人又没有关系。”

是他一如既往霸道蛮不讲理又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模样,但这话听着……也太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了……

事实上,这段时间的傅淮礼不止一次让她产生过这样的误解。

身上那道气息陡然变沉:

“我只是不想,有人把解除不了共感的锅甩到我身上而已。”

哦。

与此同时,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那只录音笔,轻轻一按,梨初一本正经的腔调再次传了出来:

[双方自愿,专注度高且情感浓度达标]

梨初:“……”

这该死的回旋镖。

极具技巧性的吻就这样再次厮缠了下来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拽入情-欲的深海,令人无法呼吸。

她费力地在他细密的亲吻中找到了空隙,几乎是求饶的语气:

“有感觉,一直很有感觉。”

“我还在例假,太有感觉……会血崩的……”

傅淮礼陡然一顿。

这冷知识,他确实不知道。

那一瞬间,他忽然觉得,果然还是去考个医生执照会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