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想吃的早餐吗,要不我也帮你做一份?”

众人:“????”

向飞临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起鸡皮疙瘩,半天只应了一句:

“我们,一样大。”

傅淮礼双手撑在桌边:

“你过了生日,我还没有,而且,我在关心你,以表嘘~寒~问~暖~”

梨初这才想起昨晚傅淮礼在房间里说的:

[希望我怎么做?譬如往后做好一个妹夫应有的角色,见了他就嘘寒问暖?]

她的判断果然是没错的,傅淮礼的“嘘寒问暖”什么的,太可怕了。

向飞临直接呛咳了几声,严词拒绝:

“不用了。”

傅淮礼看了梨初一眼,一副“不是我不关心,只是他不接受”的模样,缓缓吹了吹自己杯子里冒出来的热气,开始喝红糖水,顺势脱下了围裙,缓缓地抬手揉着自己的腰。

热热的糖水洋溢在整个口腔,伴随着温热的手心触觉揉在腰上,不得不说,梨初确实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“淮礼,你腰怎么了?”

“你没有老~婆~,你不懂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末的最后一个下午,边葵提议大家一起出海海钓,不舒服的梨初便一个人留在别墅休息。

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桌上是向飞临出门前给她留的热水袋、红糖水和止痛药,腰上也偶尔传来一阵又一阵温热的摩挲,昏昏沉沉又舒舒服服的,倒是睡得很香。
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竟然发现外头下了雨。

也不知道,海钓会不会受到影响。

梨初看了一眼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,纠结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,给向飞临发了条短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