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合适的身份,来帮傅淮礼接他的私人电话。
傅淮礼却只是眉头微微一扬,走近了一步把两人的距离拉近:
“想什么呢?我的意思是,帮我把手机拿起来,我接,手没空。”
哦……原来,是做人肉手机支架啊……
那问题不大。
话说回来,他手机在哪?
由于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,梨初一时间竟判断不出位置来,只好习惯性地低头,去瞄他鼓鼓囊囊的西裤。
轻笑声落在耳畔:
“又不是在家,眼神收敛一点。手机在上衣口袋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社死,需要地缝。
为了赶紧结束这一切,她迅速抬手伸进他的外套衣兜一顿摸索,只是——并没有找到。
下一秒,哑涩低沉的声线萦绕在耳边:
“在里面。”
说罢,还面对着她,微微将手打开,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。
梨初的耳根瞬间微不可闻地传来灼烧感。
这个男人的围裙实在系得太紧了,她只好把手绕到后面去解那个蝴蝶结,再把手探进他的外套,小心翼翼掀开一侧,迅速拿起手机,看都不看直接递到他的耳边。
“凑近点,我听不见。”
傅淮礼放下了打蛋器,一手圈住了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搂——
“初初,你在厨房?”
向飞临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,梨初几乎是吓得一颤,整个人几乎是从傅淮礼的怀里弹了出去,又后撤了一步与他拉开了半个厨房的距离。
傅淮礼就着松松垮垮的围裙,将碗里的蛋液下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