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:

“这个时候,提别的男人多不合适。不如你说说,希望我怎么做?譬如往后做好一个妹夫应有的角色,见了他就嘘寒问暖?”

不不不,大可不必。

梨初光是脑补那个场面都觉得可怕极了。

其实某种程度上,她巴不得两个人现在最好连面都不要见,若是不小心见了,那就点点头擦肩而过,最好什么话题都不要深聊。

但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,斟酌半天只采用了会写在思政课本上的词:

“和平共处?”

傅淮礼的声音瞬间冷了冷:

“共处?新婚第三天,就打算把你哥抬进后院做填房?”

梨初:“…………”

这是什么脑回路。

她白了他一眼:

“总之,他是我哥哥,和你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傅淮礼不知道哪来的耐心和胡搅蛮缠的兴致,“我和你哥掉水里你救谁?”

梨初对送命题不感兴趣。

但对于他问出的上一个问题,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:

飞临哥哥是她过去十几年来全部的安全感,是第一个帮她买卫生巾的白衬衫少年。

而傅淮礼,是每时每刻带来心脏疯狂跳动的危险,正如他现在在她小腹游离的大手……

最终,她还是垂下眸:

“反正哥哥就是哥哥,你又没有哥哥,你不懂。”

忽然,空气陷入沉默。

半晌,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