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
梨初本能地察觉到,气氛似乎有些不对,好像心脏深处拉扯出一丝隐隐的钝痛。

是共感到傅淮礼的心情吗?

就在他的手就要抽出来的时候,她隔着衣服一把按住。

傅淮礼似是错愕一顿,随后在她的耳朵边连语气都咬得戏谑暧昧:

“又舍不得了?”

梨初其实有点后悔,不明白自己刚刚是哪根筋搭错,但还是开了口:

“我刚刚,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?如果是的话,你要告诉我。”

傅淮礼犹豫了几秒,没有隐瞒:

“其实我也有一个哥哥,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意外去世了。”

梨初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,自己并没有关于这个所谓傅家大哥的任何记忆。

当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低调得几乎不存在,就是全世界都在很默契地箴口不提。

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,所以刚刚是她一句无意的“你又没有哥哥”,掀开了他的伤疤。

他没有再往下主动说,她也就没有追问,心知肚明那道所谓伤疤下面的伤口,还没有长好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梨初认真道了歉,想了想,转过身,踮起脚拥抱了他。

傅淮礼似是一僵,随后很快反应了过来,顺势圈住了她,低下头,将下巴搁到她肩上。

一米八四的高大体型就这样往她一米六二的身上倚靠,像是要把自己拆碎了揉进她的怀里。

就好像,抱住她温暖的身体,有些他不想面对的黑暗才会向后退去。

其实梨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感觉得到此时此刻,他好像还挺需要她的。

灯没有打开。

他们就这样纯粹而认真地抱在一起。

直到门口传来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