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那张金丝眼镜下的脸没有太明显的表情,空气中莫名多了一丝令人生怯的威严感。
梨初的脑袋空白了一瞬。
大概生怕被他发现傅淮礼裤腿上沾了女人的鞋印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把原本端到傅淮礼面前的蛋糕递了过去:
“傅伯伯,吃蛋糕。”
傅父没有接,只微眯着眼打量了梨初一眼,问她多大了,在哪读的书,做什么工作。
呃,这傅家吃个蛋糕,还怪有仪式感的……
也不知是出于对那块地皮、还是对长辈隐瞒关系的本能愧疚,梨初保持着递蛋糕的动作,一一如实乖巧作答。
傅父微微点了点头,似是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,刚想伸手去接蛋糕的时候,却被傅淮礼连盘端走:
“不如我给你和这块蛋糕单独投资个访谈节目,你们慢慢聊?”
傅父横眉:
“目无尊长。”
傅淮礼拿起叉子就戳了一块蛋糕放嘴里:
“知道自己年纪大就不要碰甜食,去外面看年轻人放烟花比较好,能预防老年痴呆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这是正常父子之间应该有的对话吗?
傅父瞪了他一眼:
“那你怎么不去看?”
傅淮礼理直气壮地又吃了一口:
“毕竟我是个有边界感的人,从不打扰年轻人约会,多冒昧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话音才刚落,外头就噼里啪啦炸起了漂亮的烟花,傅米米一阵欢呼,随即兴致勃勃地冲了进来,一把拉起梨初出去围观。
隔着玻璃,可以清楚看见一根仙女棒被塞进梨初手里,而向飞临拿起打火机温柔地帮她点燃,瞬间明亮的火花四溅,光影也洒在她好看的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