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,似乎传来一声轻笑。

那只黑色衬衫的手忽然缓缓将酒杯放低,顺势一歪,恰好磕在她的杯沿上:

“纪念日快乐。”

乒乒乓乓的碰杯声、向伯伯边葵姨三十周年结婚纪念的祝福声,都热热闹闹地洋溢着,唯有梨初的心跳声,在这一片沸腾中猝不及防地乱了节奏。

落座时,傅妈妈的眼神不自觉落在傅米米身上,看着她还在指挥孟庄给自己倒酒的娇纵模样,默默叹气:

“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米米把自己定下来。”

傅米米抬眸白了一眼:

“妈,您要是闲得慌,我就出去给你多惹点麻烦。我哥都没结婚,我着什么急!”

傅淮礼倒是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眉:

“那你现在可以着急了。”

桌子底下,梨初又狠狠踢了傅淮礼一脚。

傅米米轻哼着回呛:

“别拿你那个l城的联姻对象来敷衍我,你不是还放了温家晚宴的鸽子,连第二天早上土地竞拍也没去,人也不知道去哪,直接没了一块地皮。”

梨初下意识一顿——

怎么还有地皮的事?

而傅米米说的土地竞拍、傅淮礼不知道去哪的那天,他们就是去领证来着……

这让她不由得心虚地起身,默默往厨房方向挪:

“我去看看蛋糕好了没有。”

听起来语气乖巧,实则紧张得指尖都攥得紧紧的。

傅淮礼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滑过梨初的手,轻轻揉捏了两下自己的手指头:

“那天,我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这无疑让傅米米瞬间嗅出了八卦的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