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不由得偷偷瞥了一眼房间里那张突兀的结婚登记照,还有那些格格不入、装在草莓相框里的傅淮礼个人写真……
某种程度上,他搬过来,也确实合法。
反正,正如他所说,都是为了解除共感,只要一解除,他们也就没关系了。
她提着裙摆“噔噔蹬”地追了下去,看着傅淮缓慢往门口移动的背影,实在没忍住,红着脸喊了一声:
“……其实,你也不算别人。”
刚出声,原本磨磨唧唧半天才走出去几米远的傅淮礼瞬间回过头,单手插兜:
“哦?那算什么?”
为怎么突然有一种感觉……他就是在等自己叫呢?
梨初有种上当的愕然,磕磕巴巴憋出一句:
“……算租客。”
傅淮礼微微挑眉,俯下身,手指不轻不重在她额上弹了一下:
“我上一秒把房子转让给你,你下一秒盘算跟我收租金,小梨初,你的小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。”
他把手上的行李箱随手提起来,丢给门口的孟庄:
“这个占地方,送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个大行李箱,根本就不像他刚刚从二楼拉下来那么沉重,简直空得轻飘飘的……
梨初十分确定,自己是真的着了这老狐狸的道了。
傅淮礼毫不客气地把门一关,撸起了衬衫的袖子,自顾自地把挂在一楼厨房那件小号草莓围裙围好:
“中午想吃什么,房子的女主人。”
他打开冰箱,转过头看她——
冰箱里微微透出来的光,打在他锋锐的眉眼上,似乎连线条都柔和了不少:
“没想法就听我的,牛小排,蘑菇汤,再给你烤个梨子酱蛋挞。”
说罢,便转过身娴熟地开始料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