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:“……”
傅淮礼摆出一副“我当然知道”的表情走上前,径直往沙发上一坐,慢悠悠地喝着宋种。
梨初算是明白了:
“你就是这栋房子的屋主?”
傅淮礼拿出合同:
“你不是喜欢吗,现在这套房子是你的了。”
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他毫不犹豫签了字递到她面前——
白纸黑字看得清楚,这并不是房屋购买合同,而是过户协议。
梨初有些发怔,内心是一层又一层翻涌的巨大震撼。
冷静下来的时候抽丝剥茧,她才想起,第一次傅淮礼送她回来的时候,压根就没问过她房子的地址。
柜子里也是他惯喝的茶,偏偏也就是他每次来,房东奶奶都会去打所谓的午夜麻将。
房东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识趣地离开,见她没接合同,傅淮礼抬起手一扯,梨初一个没站稳便整个人落在他的腿上。
他长睫下的黑眸直望进她眼底最深处,她的心口宛若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:
“怎么?现在才发现,我担心你在外面流离失所,特地把房子租给你,所以感动到不会说话了?”
梨初别过脸去:
“您收我租金可不便宜,是附近最高的。”
傅淮礼笑了。
事实上,太便宜怕她不敢租。他只不过是在赌,这栋房子最合她的心意。
大不了,她租哪里,他再买下哪里。
梨初下意识与他拉开了些距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