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,我对你的了解是不是太少了?”

她一直以为,他们是因为向飞临订婚宴共感之后才有的交集,现在看来,好像要再早一点点?

一切是巧合吗?还是她想多了。

她下意识又往房里的装修多看了两眼。

“问题不大,慢慢了解。”傅淮礼把合同递给她,“我房产太多,偶尔忘记那么一两处很正常,明天列个清单给你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心中的疑窦还没打消,就被资本的狂妄砸了一脸。

她接过合同仔仔细细看了一眼,没有隐藏条款,没有附加条约,甚至没有任何称得上是霸王的条款:

“你就这么签字,白给我了?”

“不够啊?那我再给你按个手指印行不行?”

说话间,他抬起粗粝的指腹,在她的唇上用力一按。

梨初错愕间,他已经用沾着她口红的手指在合同上印了一下。

不算太艳丽的红色指纹,印在他苍劲有力的签名上,倒显得旖旎暧昧。

楼下传来了异样的响动,乒乒乓乓的……

梨初警觉:“什么声音?”

傅淮礼耸耸肩:“搬家公司啊,不过搬的是我的行李。”

紧接着,挂满高定西装的架子直接被推了上来,往卧室衣帽间方向去。

更厚颜无耻的是,她的卧室里,原来向飞临的照片也被换下来扔进抽屉,换成他的照片,甚至那幅临时拍的结婚登记照都被他冲洗成大幅挂在床头。

梨初:“…………”

说好的隐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