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打量着面前这张眼神迷迷蒙蒙、瘪着嘴想跟他吵架、却组织不出任何语言的脸,决定找个简单点的话题跟她吵:

“打电话都不接,是想我主动放弃投资?”

梨初一听便来了气:

“你投哪去?现在节目都不存在了!”

“你们这些万恶资本家,都是想要人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
“当年为了让我与飞临哥哥保持距离,硬是给我造了个深夜直播节目,把我一个人丢了过来;现在就因为我哥来看我,给我送了礼物,被有心人拍了照片,一个通知,我的团队就被撤了……”

不得不承认,说出来,确实比吐了一顿还舒服。

无助、委屈与愤慨涌上心头,闷闷的,但渐渐就听不清周遭乱哄哄的声音了。

接着,感觉腰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箍住,有点紧,这股莫名的力量好像还要把她拖走……

梨初几乎是下意识高喊:

“小金小蒲救我!”

耳畔的声音听起来,倒是罕见的耐心:

“孟庄安排专车送他们回去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
梨初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消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也好像没太消化明白,大概停了三秒后继续开口:

“小金小蒲救我!”

傅淮礼:“……”

他果断选择不和醉鬼讲道理,直接抄起梨初的腿弯,干脆将人横抱起来,就往外面走。

感受到车子发动,梨初瞬间又清醒了一下,眼睛费劲地睁开——

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时,整个身子倏然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