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听见硬糖滑过齿缝的声音。

梨初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探看着窗外:

“我哥哥,他走远了吗?”

傅淮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边停了车,路灯昏暗,窗外连个车尾灯都没看到。

想来,傅淮礼反正在他们的圈子里口碑顽劣,飞临哥哥大概是把躲起来的她当成某个夜场逢场作戏的女人。

梨初这刚松了口气,一扭头就迎上傅淮礼目光寡淡:

“很失望?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围观一下?”

“……”

梨初为了自己的精神状态,决定不说话,只专心吃糖。

可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打算让她安静吃糖,自顾自地解开了安全带,顺带调整座位缓缓后移。

随后,整个身子慵懒地靠在十分宽敞的位子上,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:

“我刚刚帮你遮掩,你却咬疼我了,这个怎么算?”

呃,他哪里遮掩了?

哦,还是算的。

不然按照这个人又狠又坏、又和全世界不对付的性子,一定是像捏着宠物猫一样,捏着她的后颈一把将她提上来,对着车窗外的向飞临高调挥手致意:

[heybro,surprise!]

更何况,咬都咬了,还能怎么样,要怪,就去怪这莫名其妙的共感啊!

她都没喊疼,这一米八四的傅娇娇倒还喊上了。

郁闷间,梨初说话开始不经大脑:

“那你就咬回来呗~”

原本她的意思是,既然她无意识咬了自己的唇,让傅淮礼嫌疼了,那他就自咬一下,给她共感,权当扯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