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车内异样的动静,原本都打算离开的向飞临又下意识地探看了一眼。

傅淮礼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那盒“超薄”,直接递了过去:

“看什么?喜欢这个口味,送你?”

向飞临被傅淮礼突如其来的直接大胆行为给呛咳了好几声,耳根隐隐有些发热:

“……我用不上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“哦?”傅淮礼的嗓音压得极低,唇角弯出了不易察觉的弧度:

“那你回避一下吧,我要准备用了。”

梨初只觉得耳朵“轰”一下,宛若蒸汽火车从左右耳朵中间呼啸而过,整张脸已经烫得不成样子。

待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似乎,外头已经没有男人交谈的声音了。

隐约间,似乎还有“丝丝拉拉”的,类似什么盒子薄膜撕开的响动。

难不成……傅淮礼真的在开那盒……

“你等等!”

梨初红着脸一把将外套掀开,伸出手就往驾驶座的方向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。

探出去的半个身子一撞,原本放在中控台上的那盒东西,“啪”的一声落在车里。

上头的塑料薄膜完好无损。

她看向了……被自己死死攥住的傅淮礼手上,是一片刚剥开的糖纸。

男人的眉眼挑起戏谑的弧度,那抹不易察觉的笑简直意味深长:

“想要就说,我又不是不给你。”

梨初:“……”

那颗梨膏糖,就这样被不容分说地塞进她嘴里。

四周安静又微妙。

“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