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起来,无人打扰的话,是不是可以给你足够的专注度?”
梨初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气息、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,对她来说,似乎变得熟悉了起来。
腰上忽然被人掐了一把。
伴随着隐隐的钝痛,低沉的声音贴着唇瓣传了过来:
“经鉴定,共感还在。”
大概是梨初的视线太过直白,傅淮礼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颌,像是审视一般:
“大概是有人忘记闭眼了。重来。”
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狡辩的空间,又继续了刚刚霸道的、被中断的吻。
梨初这次连忙紧紧地把眼睛闭上。
只是……看不见的时候,所有的感官忽然都被调动了起来。
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隔绝在外,只剩心跳声在鼓膜里震颤着,慢慢交叠成相同的频率,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傅淮礼的,还是自己的。
属于他的炽热体温拢在四周,好像能沁入肌肤一般。
又是一阵海风袭来,救生筏在海浪中颠簸荡漾,梨初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衣领,像是要抓住一种安全感。
手腕似乎同时被人掐住,梨初下意识用力,丝毫没有意识到面前男人的衬衫纽扣正在顺势一颗颗地崩开……
直到手掌按到完全赤裸的胸膛上,梨初才瞪大了眼睛,连忙整个身子缩了回去。
眼前的男人却一副看戏的模样:
“你自己脱的,想不认账?小梨初,你个渣男。”
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的:
“所以,你刚刚说自己许的愿是解除共感。但其实你的生日愿望,是把我睡了?胆子还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