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你自己不守男德!”
“我哪里不守男德,你可是在你哥哥订婚那一天就想在酒店把我睡了,要不是我守身如玉,怕不是就被你给得逞了。”
“……”
梨初的脑子“嗡”一下——
如果说订婚那天发生的事情,还可以甩锅给药物作祟,可眼下她不知怎的竟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还抓着人家的衣领……
总不能说,是扣子自己动的手。
录音笔不知何时又握在傅淮礼的手里,轻轻一按,梨初一本正经的字正腔圆就从里头传了出来:
[64通过性……行为解除,受氛围因素影响显著,譬如频率、时长、程度……]
梨初想跳海了。
傅淮礼薄唇微启,扣紧了她的腰,声音几乎贴在她的耳廓:
“既然是为了解除共感,不知道你的文献里,具体对频率、时长、程度有什么要求?”
“还是说,理论派的你,准备自由发挥?”
海浪一阵又一阵打来,在救生筏的摇摇晃晃间,梨初的手就这样被鬼使神差地带着,覆上了那方金属的皮带卡扣。
“咔哒——”
第24章小梨初
一束强白的亮光突然晃过。
梨初几乎是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等等,哪来的探照光?!
不远处,逐渐传来船只的轰鸣声,好像还隐约能听见,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她的名字……
梨初几乎是瞬间从傅淮礼的身上坐直,抓紧他的手臂,整个身子甚至都有些激动地晃了晃:
“你有没有听到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