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了,让他们回到从前?决无可能。
这次,明明是她占上风,喜悦却像是早就用光,脸上苍凉安静,心空荡荡,像一个风筝,任由风扯过来,吹过去,冷风呼呼往心里刮进去。
李唐明掩着脸。
朋友?李唐明想起陈芸。
是,朋友是陈芸,不是朱向东。
她给陈芸电话,恳求她,“我们见面,”她说,“主动给你贴上脸,任你打到消气。”
陈芸一听,心里酸楚,对李唐明又气又怒,“老妈扇你的耳光,她气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把另一只手伸开,像百无聊赖,自己跟自己玩,用手捕捉风。
太闷了,居然是自己跟自己玩耍。
“出来吧,请让我跟你赔罪。”李唐明放低声音,恳求。
陈芸心软,怒骂,“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,你过来吧!”
声音震得李唐明耳朵嗡嗡响,她不自然地说,“找过一间好的咖啡厅,我请客。”
陈芸在电话那边沉默许久,然后把手机放在面前吼她,“又是因为朱向东?怕见到朱向东?”她气得说,“朱向东在国内,你干脆移民!”
陈群芳就是这个想法。李唐明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