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话筒搁在脚上,沙沙的盲音从电话听筒传过来,不一会,响起哼唱轻响。李唐明一呆,怔住。罗新韵不是在说笑,他居然真的在唱这首歌。
李唐明鼻子又酸,人在困境时候,容易感怀。
歌里说世界颠倒,崩塌。
她怎么办呢?
要不要告诉朱向东?
她全然没有发现罗新韵仍在别扭轻唱,走到楼下买烟,懊恼地点着,又想起怀孕,气哭地把烟掐了。
走回楼上,看到搁在桌上的电话,李唐明猛地想起罗新韵,抓到电话前,他却已经挂上电话。她回打电话过去,“抱歉。”她说。
“如何,”罗新韵的声音有睡意,“耳朵没有受罪吗?”
他到现在,还故意逗她,李唐明不想拂罗新韵的好意,真诚地说,“谢谢。”
“我要挂电话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
“等一等。”他停了一停。
“怎么?”
“明天中午我有一点时间,你过来做采访。”罗新韵挂上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