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新韵刚想说话,李唐明温和地打断他,“你会唱歌吗?”
电话那边停了停,显然想不到李唐明会提出这么古怪的问题。
李唐明皱皱鼻子,独自笑,“我想听一首歌。”
“请说。”罗新韵绅士地没有拒绝。
“whereisyd,”我的心在哪里。
罗新韵沉默,这把他难到了。李唐明像是没有注意到罗新韵,对着黑夜絮絮说着,“那首歌很老,八十年代,摇滚乐队pixies做的单曲,当时的主流媒体都认为他的音乐很糟,情绪跌跌撞撞。”李唐明边说边轻笑,这笑声在夜里听起来诡谲。
罗新韵问她,“你没关系吗?”
“是的,”李唐明紧紧抓着电话听筒,“我的愿望就是听这一首歌。”
没有哪首歌比这歌词更美:究竟什么是真的,我开始从混沌中寻找解脱的方法。
一连几个晚上,罗新韵像约好,电话都在午夜响起。
在周五,罗新韵对李唐明说,“还想听歌吗?”
李唐明一怔,笑说,“你不是说不懂唱吗?”
罗新韵唱歌走音,从来不在别人面前献唱,这次,为了李唐明下了苦功,请教了音乐老师,用了一个星期,学会这首《whereisyd》。
罗新韵故意说,“那我就不出丑了。”
“不,”李唐明说,“我永远不会拒绝朋友的好意,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