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妈。”刚说出口,喉咙哽咽。
张玉华看李唐明一眼,想知道李唐明发生了什么事,但装不经意地问她,“如果你有心事,可以告诉我,我们一起解决,”又说,“要是觉得我们有代沟,我帮你叫陈芸过来。”
“啊,不。”虽然思绪破碎,但李唐明不禁张口。
只一个晚上,她的嘴唇干燥,脸颊像抹了一层灰,双目空洞,整个人灰败下来,像变了一个模样。她不想让陈芸知道。她的性格,让她把心事都放在心里。
张玉华在心里叹气,爱怜地说,“昨天你一夜没睡好,今天就在家里休息。”
是吗?李唐明一点印象也无,只觉得醒来全身疲累,骨头酸疼,像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。然而想去的终点在哪里?如果朱向东就是终点,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昨天的梦。
张玉华递给李唐明一杯开水,毛巾放在她的头上。湿毛巾沾着酒精,酒精可以缓解退烧。
房间浮着酒精的味道,淡淡的,却辛辣。
“老妈。”李唐明伸手,拥着张玉华。张玉华拍拍李唐明的手,“我已经让陈芸跟你请假。”
李唐明放开老妈,张玉华看着她欲言又止,“可是跟朱向东吵架?”
李唐明没有出声,过了一会,见母亲担心,她勉强笑了笑,“不是,”她说,“工作有一些问题。”
“唐明。”
李唐明打断老妈,她知道母亲想问什么,但她不想再提朱向东。“我想辞职。”其实已经决定辞职,只是试探地问老妈,给母亲一个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