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”他咬牙笑,抽着烟,“你李唐明,居然跟别人一样,在这种时候,踢开我。”
她苦笑,不作声。朱向东一向以自己的想法跟意见做事情,也只以自己的眼光看待别人,他认为李唐明跟别人一样,趁他在公司失势,落井下石,离开他,就算她解释,朱向东也不会听,也会固执以为,李唐明跟那些人一样的面目,让人厌僧。
刚才在公司,她还安慰他,还说不会辞职,对他许过承诺。
他冷笑,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,就在刚才,他居然还相信李唐明对他是忠心,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别人是否看低他,踩扁他,她也不会对他有二心,会陪在他的身边替他分忧工作,做他的得力手下。
像个怨妇般,朱向东忿忿,“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辩解有什么意思,李唐明别转脸,望着黑夜里的江河,月光漂在湖面上,没有涟漪,跟她的心一样,没有声响。生活中不能每件事情都能尽心如意,她只想无愧于心。
朱向东不放过她,像个小孩般斤斤计划。“你也不够格做女人。”喷出一口烟,看进李唐明的眼晴里去。
如果是朋友,她不应该现在辞职。如果是女人,她不应该这么随意,放荡,开放。
李唐明没有说话,胸腔像被堵住,昏昏沉沉。
决心放下对朱向东二十年的坚持,陪伴,让李唐明想不到的是,很平静,没有哭,也没有焦躁,对朱向东怒吼,只是觉得口渴,特别渴,想喝水。
回到家,李唐明两眼一黑,倒在床上。
第二天挣扎醒来,母亲坐在旁边,握着她的双手。
“你发烧了,”老妈说,“今天你在家休息,我替你跟公司请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