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这样自以为是的男人,她为什么还要对他低三下气,低眉顺眼?还要浪费时间跟他解释?心灰的心情也不过如此,连解释也不屑说了。她转头走开,不去理会朱向东。
这个星期,他有给过机会让她解释那个晚上吗?那个晚上她不是故意的,他有在听吗?他一次次挂了她的电话,这个星期,她生活在深渊,痛苦,矛盾,自责,这些情绪囚住她,让她躺在床上就看到他鄙夷的精精双目,根本就不能睡觉。
李唐明就要走进楼房,朱向东上前,用力拽住李唐明,蛮横地把李唐明扯过身,面对他,然后手一挥,像厌弃李唐明般掷开她的手臂。
李唐明的手臂不一会就出现一道被钳住的淤痕,李唐明惊讶,朱向东像是用尽所有力气,仿佛要把她的手臂捏碎。
她抬起头,冷冷笑了。“如果你是因为冯友丽跟工作被董事会指责还在怪罪我,你可以把我解雇……”她说,一个字一个字,“但是!请你对我尊重,我可以告你使用暴力!”
“尊重?”像听了最可笑的笑话,朱向东笑得大声,脸色一转,盯着她,狰狞可怖,“是幼稚少女,还是刚出社会?不懂得要得到别人的尊重,你先要自己尊重自己!”
李唐明别转脸,冷哼。
“刚陪我睡,又去陪程锦泽睡……”他问,“感觉如何?”
“你!”口出的污蔑,让李唐明气得抖着唇,说不出话。
朱向东闲闲地笑了,眼晴里闪过一丝阴狠。“那天晚上我不能让你快乐,所以你又去找另一个男人?”
“住嘴!”朱向东的话越来越不堪,李唐明打断他,尖叫着捂住耳朵。
“说!那晚我让你快乐,还是他!”
啪!
金属划过皮肤的尖锐声,像切割般,切着肌肤,连空气因为忽然挥手发力,带起气流颤动。朱向东很久没有转过脸,李唐明的手也火辣的痛,伤人者自伤八分,李唐明出去约会,戴了手饰的戒指。戒指随着耳光挥向朱向东,她的手掌被戒指勒到,也因所有力气聚集在掌心,一掌挥过去,反作用力之下,掌心痛进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