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明上前,对调酒师说,“给他来一杯开水,谢谢。”
朱向东不悦,对调酒师沉声,“威士忌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调酒师脸上没有表情。
对于朱向东跟李唐明两个微妙的气氛,调酒师没有感觉到一样,他的职业是给客人调酒,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管,也不用他管。在他面前发生的事情,调酒师像是没有看到。
李唐明心里佩服,如果她有这个修养,朱向东就不会再引起她情绪的任何震荡。
“你的额头怎么了?”朱向东忽然问。
李唐明一怔,用手摸了摸额头。
她呆木一笑,“贴了块止血贴。”
“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贴?”他微微蹙着眉,不看她,“只是被碎片划到,不用贴止血贴会好得更快,而且如果你贴得太用力,会让额头留有一个疤。”
李唐明心不在焉附和着,“这是什么理论?”
“过来。”朱向东转头,不满地跟她说。
李唐明听得莫名,她不就坐在朱向东的旁边?
“过来啊。”他不耐烦,音量提高。在她的眼神询问下,朱向东烦闷地把李唐明的头抓过来,用手探她额头的止血贴。
“做什么?”这么近距离,李唐明的心没出息地跳动。
听见李唐明的心跳声,朱向东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睨李唐明,撇着嘴问她,“你这急促的心跳声是因为我?”
李唐明被水果酒呛到,也借这,引开朱向东的注意。她让自己镇定,“不是。”不想被朱向东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