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冰箱拿出冰,敷到脸上,脸颊仍然像被人捏着,耳光火辣辣扇过来。
决心从心里放下朱向东,像是被人在胸口踹了一脚,开始是麻木,渐渐思绪回来,胸口有了感觉,痛不可当。
她定下来。虽然决定在心里放开朱向东,可是,要不要辞职?
于公,朱向东是她的朋友,她不能在朱向东现在孤立无助的时候离开他。
于私,她不忍心在朱向东事业跟感情低谷的时候离开他。
会有人站出来指责,不离开这样的男人,就无权利申诉受到的委屈。
是的,她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。
聪明如冯友丽,才能在工作上独当一面,也理智选择她的感情归宿。冯友丽不够爱罗新韵,但罗新韵是最适合结婚的伴侣。
在沙发上盹着,朦朦胧胧闭上眼晴,梦里回到跟朱向东的小时候,他教她游泳,把她丢到大海,她呼叫,他站在旁边笑嘻嘻看她,也不过来帮忙。她恼火,怪朱向东太冷血。过后朱向东告诉她,对于学游泳,她不能存在依赖别人的心理,这样,永远学不会。
海水袭来,她被海浪打头,吃了一口海水,朱向东仍然笑嘻嘻站在岸边。她红着眼晴,对他喊,“如果我说喜欢你,你会是什么表情?”
朱向东没有说话,仍然笑着望她。这时,电话叮铃铃响,她焦急,催促她,朱向东不疾不慢地给她一个平静的眼神,仍然没有答。
她急得奋力朝朱向东游过去,电话响越来越真切。终于,她被吵醒,不是梦,搁在旁边的手机像闹钟般坚韬响着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李唐明揉着僵涩双眼,迷迷糊糊接起电话。
“你过来。”电话那边传来的电话让李唐明蓦地睁开眼晴。
“你和我酒吧。”朱向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