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唐明转头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深夜二点。
她的心像黑夜盲掉一样黯,不说话,把电话挂上。
下一秒,电话又响。
“我喝了酒,你过来给我开车。”朱向东的语气有种平时没有的温和,因为喝得有了醉意,少了平时的强势命令语气。
想了想,李唐明说,“我给你叫代理司机。”
朱向东坚持。“不,你过来。”他说,像个顽皮孩子一般。
单手把玩着酒杯,他轻忽地低声说,“你要是不过来,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“不!”李唐明立刻跳起,“我去。”
朱向东满意了,笑呵呵,“就知道你对我最好。”朱向东说。
这句没心没肺的话语让李唐明忽然清醒,是的,刚才还决定在心里放下朱向东,现在管他在酒吧做什么,她不是二十四小时的保姆,她不必理会朱向东,她已经下班。
可是,她不放心让朱向东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。
她痛苦地挂上电话,叹一口气,抓起外套就冲进黑夜。
门关上那刹,房间里的张玉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李唐明疲倦倒在沙发,她都看见,可做为母亲,她不想太干涉李唐明的私人感情。这不是大方,也不是开明,而是,李唐明已经不是小孩,她要相信李唐明能处理好她的生活,包括工作跟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