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听说,她现在已经不记得这些记忆。伯母告诉过她,伯母即是朱向东的母亲陈群芳。因为李唐明母亲是朱氏企业管家,她又是朱向东唯一的朋友,朱向东父母都喜欢她。
她暗自思绪游荡,一时忘记朱向东叫她过去,不一会,电话又响。
是朱向东。
他不耐烦催她,“你出来了没有?”他问。
他的身后传来喧哗声,男人女人调笑声,还有稀舞台稀稀疏疏的音乐。那些声音透过话筒钻进她耳朵,她皱眉,“你又在喝酒?”
他说,“在家还是公司?”声音烦躁,“十分钟你不到酒吧,就让司机过去接你。”又不等她回话,再次掐了电话。
他就是这么独断,按着自己主见行事,不容他人反驳。
李唐明叹口气,收拾桌上文件,关灯,走出公司。
每次朱向东要跟女人分手,女人纠缠,朱向东都叫她扮女朋友。
这种两分钟女朋友游戏,她一向把这当成是公司的工作,就像替朱向东写会议文件一样,可是今夜,她厌倦。
她拦了一辆计程车,到了星光酒吧。推开门,里面的热气跟喧哗扑面而来。
她微微蹙着眉,走进去。